凌空捂着胸口,慢步走入家门。
狐十八抬眼瞥了一下,问道,“受伤了?”
“嗯,被一只熊狠狠的拍了一爪子,应该是内伤。”凌空瘫倒在沙发上,魔浮斗篷识相的脱离他的身体,如侍从一般立在他身旁。
“我真是对你这斗篷越来越感兴趣了,它还有自己的意识?”狐十八颇为惊奇道。
“算是吧。”凌空勉强坐起来,说道,“我可得提醒你,这斗篷是认人的,就算你把它抢走了,它也会回来找我的。”
狐十八淡然一笑,“你当我是强盗吗?抢一个小辈的东西,这种事,我还不稀罕做。”
“上次你不就仗着自己实力强,硬抢了杂毛鸟的钱财……。”凌空小声嘀咕道。
“咳咳。”狐十八装作没听见他说的话,“对了,虽然咱们立下的赌注时限是在两个月,但我实在闲的厉害,你有时间赶紧把杂毛鸟解决了,然后给我找点事做。”
“你真那么闲的话,为什么不顺手帮我解决了杂毛鸟?”
“一码归一码,说好的事情,不能轻易改变。反正,以你实力进步的速度,估计再过几天,杂毛鸟就不是你的对手了。”狐十八端起一杯果汁,摇晃几下,抿了一口。
“狐前辈,看不出来,你还挺了解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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