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板上的煤油灯依然在燃烧着。
凌冽的寒风从门口的破洞中席卷而入,吹佛着随时将要熄灭的灯芯。
摇曳的芯影,投射在墙壁上,风吹过,仿佛魔鬼的触须在晃动。
卢克躺靠在楼梯上,大口的喘息着。
肾上腺素褪去后,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肌肉都要裂开了。
被怪物划破的伤口处,刺痒不断,仿佛正在被某种未知的细菌侵袭,卢克强忍着抓挠的欲望。
稍作休憩,适应了叠加在身上的debuff后,卢克抹掉了残留在嘴角的一些黄褐色液体,将手撑在扶梯上,缓缓的站了起来。
从倒在一旁的怪物尸体处走过,卢克走入了厨房。
水缸边,他取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牛饮了起来。
凉水灌入干燥的食管,寒意刺激着口腔粘膜,加速了其中毛细血管中血液的循环。
冰凉之意在瞬间直冲大脑,头皮顿时有了一股发麻的感觉,卢克只觉得自己全身的细胞在冰水的刺激下,陷入了某种异常的活跃状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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