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直接脱剩一条平角裤,拿着盆子和麻布,下了楼。
一楼靠东侧有一处公共厕所。边上有个水井,卢克准备去冲个凉水澡。
......
罗莉拎着自己的行礼,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回公寓的路上。
从早上收到自己被调回阿卡姆区收容所的消息,到将交接完的工作全部整理完毕,到现在凌晨二点多才出收容所,她一刻都没有停过。
就连晚饭也没有吃。
闻着路边摊位上炙烤的鱿鱼串的香味,她捂着肚子,吞了吞口水。
很馋很想吃。
不过一想到自己干瘪的钱包,她又有些莫名的伤感。
陪着在情感上受伤的好友玛丽大吃了一顿,她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一点钱,都被那些贪婪的餐馆老板黑了去。
“明明说好只花10先令的,为什么不小心打翻了那个瓶子看起来灰扑扑的酒就要赔10先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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