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不能小家子气,显得我听不得对自己不好的话。然我二表哥摇着扇子出来,一点也没有给美女面子,“姑娘,有些人不开口简直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开口再怎么粉饰都遮不住那些小心肠。姑娘如此智慧与美貌并集,可怎就输给了我表妹呢?”
“就是。”王胖丫总要接着二表哥的话说几句,“人啊,最大的错误便是总觉得自己怀才不遇,总觉得别人智障全靠运气。”
司空鹤立马出面打断我们,“几位还是赶紧赶路吧,当日仇鸳便预言他自己大限已至,怕是时日无多啊。”
现下的确不是掐架的大好时机。显然画竹也是这么认为,适时地大家都闭了嘴。
观云白嘱咐马房将我们的马拉出,又赠了几匹好马于我们。我们上马便不再多说,一心赶路。
北歧腹地中拿出的果真都是好马,脚力与速度竟比牙獠还要更快些。幸而二表哥与王胖丫还有陆非白都用的是北歧腹地中拿出来的马。
到了楼烦,牙獠将我们带至山洞。我站在洞口,前些日子还从这儿取了那把生满锈的无痕剑拖人带去北吴,如今我又站在这里。这是当年秦凡藏剑的地方,是几十万年前一对情侣盟誓之地,可惜其中一个是位负心汉。如今仇鸳很有可能在这里度过他最后的时日。总之都是些忧伤的故事。
我们赶至洞内,看到地上躺了个满头苍白银发的老爷爷。我一眼便认出他是仇鸳。
我走上前去,看他痛苦地缩在地上发抖,于是蹲身下去问他,“仇鸳,你怎么了?”
他瑟瑟地转过身,一双眼睛满是混沌,看着我手中所抱的西风,声音憔悴无比,“是你啊。当年……就是在这个山洞内,我遇到了你。你将这琵琶托付于我,让我代为保管。我一直用这琵琶收灵,以便让它更加强大。看它如今这么破败,你定是没有为它取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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