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西风是灵性太强,无人能控制得住它。我枉为它的主人,却几次差点葬身在它的手上。
至少这无痕剑,能为主人褪尽浑身灵气救他心爱的女子,甘愿成为一把普通的铁剑。
我托人将这锈迹斑斑的无痕剑捎到北吴御前侍卫府冬行手上,特意交代一定让冬行转交给冷无痕。
不管冷无痕记不记得,这把剑在他前世时为他褪尽光芒。
我做事又不过大脑了,感情用事地将无痕剑托人带到北吴冷无痕手中。于是我的行踪便暴露了。
二表哥的纸鸽追到了我,告诉我他途经北吴时曾托冷无痕有我的消息必须告知他。如今冷无痕得了我的行踪便第一时间告诉了他。他已在前往楼烦的路上。
我和牙獠一刻不停地赶路,北歧腹地中的怪物曾经手撕一个持有红光灵襄的十二级灵力师,我不能让二表哥陪我冒险。
连续地赶路使我又渴又饿,嗓子跟着了火似的,浑身亦是发软无力。在马背上狂奔了一阵后,一个跟头栽在了绿茵葱葱的草地上。脚撞地面的疼痛令我神志清醒了不少,我咬着牙起身,才只坐起了一点,疼痛便传便全身,令我一阵唏嘘。
不远处有个发白的物体渐渐靠近。
直到靠到我身前,我才知自己是痛傻了,这个物体是个穿白衣的人。
待我看清穿白衣的人是谁的时候,我怀疑我是不是真的痛傻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