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华长长叹息了一声,“我可以忘记任何事,但必需要记得做一件事,那便是找到她。”
我呆愣愣地望着他,觉得自己听得有点糊涂,综合我前世看得那些言情来分析,这种一出生便知道自己要找到谁的情况大抵是前世或前几世结了缘。
“那你能确定你要找的人是女的还是男的?”话说连自己要找的人是什么样的,是谁,叫什么名字都不能确定,不知能否确定性别。
墨华语气一如他的表情那般坚定不移,“我自然能确定,我要找的是一个女子,因为我可以很肯定,她是我的妻子。”
妻子?前世结下的夫妻缘?
原来,在墨华心中,妻子的位置是坚定不移的,必须是那个有可能叫“千歌”或前几世叫“千歌”的女子。
而我可以确定的是我前一世是不叫“千歌”的,我前世三百年来叫什么名字身边有跟些人做过什么事今生我都记得。
“或许你们有着前世今生的缘,所以令你今生一出生便知自己要找到她。”世间有很多心灵感应,往后推一千年都解释不了。我只觉得自己心里甚是失落,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失落。难不成我对墨华有了期待?我期待他什么呢?他终究该找一个正常的人,一起闲庭看花,一起从青丝走到白发。
而我,前世一睁开眼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看到别人被岁月洗礼后逐渐苍老的面盘,我有很强的预感,我不会如常人一样一点一点老去,我会一直如睁开眼那一刻那般没有变化。结果果真如我所预感的一般,三百年孤独成狗。
这一世的十七八岁后,这种强烈的感觉再度袭来,我似乎很清晰地预感到自己仍旧不会老去,终究会掩藏住心中的沧海桑田,带着十七八岁的面盘一直一直地在滚滚红尘中孤身走下去,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地离去,然后如前世那般过个二三十年换一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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