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会,真是约你个大头鬼。
我争个什么,我期待个什么,我难过什么,我还站在这里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个连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会不会出现都不能确定的女人秒杀了吗?
我为什么还不走?
我这么难过悲伤是为了什么?三百多年来我对自己在男人面前的设定不都该是手插口袋谁也不爱、潇洒酷炫吊炸天华丽转身说拜拜的模式吗?
自取其辱不算什么,让自己孤独成狗的长河岁月会因为爱人的离去而无止境地痛苦下去,那真就是对不起自己了。
二姐孟里活得生不如死,母亲云野活得形同虚壳,她们短短的一生尚且如此。只是待她们生命终止之时,悲伤随之终止。而我即便有勇气去结束这一生,难保不会如前世转今生,仿佛就似昨日到了今日,记忆一点也没有被抹去。三百年的人和事就像在昨日发生一般清晰。他们给我的温暖终究短暂,痛苦却能永恒。
就算没有那个叫“千歌”的女人,就算墨华会如爱“千歌”一样爱上我,可他能陪我几十年?我根本就没有勇气拿几十年的欢娱换自己日后漫漫长年的思念与空虚,那样的痛苦,我想都不敢想。
三百多年下来,我足够了解自己,懦弱胆怯又自私,若有优点,唯一一个便是虽没爱过,但我清楚自己对爱情的态度就是专一,不爱便罢,若爱上,不管岁月漫长,那个人便是我的永恒。
我这种人真不适合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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