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虽是一把年纪,但有强大灵力护身,身形高大威武,眉眼里仍旧是含着足足的美男子的气息。据舅舅说,舅母年轻时便不算是美人,是他年轻时在山野里从虎口中救下的,十七八岁模样的大姑娘,一脸懵懂,对自己的生家前尘一无所知。
我和着几位表兄妹一一对舅舅舅母敬过酒后,在另一桌独自摆着酒菜清冷对饮的二夫人韦氏与重怜低着眼眉朝我看了几眼。
在重府,舅母立的规矩,妾氏与庶出子女不得入主桌。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舅舅,独独惧怕舅母,此生只立了一妾韦氏。我的五位表兄弟,四位表姐妹中,唯有表妹重怜是韦氏所出。
我倒了杯酒,起身向重怜走去,不用回头看,都能感觉得出身后二表哥对我默默地瞟白眼。
重怜比我小三岁,也是该出阁的年龄了,如水似的姑娘,一年比一年出落的楚楚动人。一张精雕细腻的小脸上,那似是含着一汪清泉的双眸特别惹人心疼。这种女孩子,任何男人都会对她有保护欲。除了我那几个一个比一个二逼的表兄弟。
我轻柔地按住将要起身的她,端起手中的酒同一旁比舅母还端坐着的二夫人道,“二夫人,云茶敬您。”
韦氏仍旧端端地坐着,端着笑意捧了酒杯,见我一饮而尽,方才小含了一口,然后又对我端笑着点了点头。
舅舅自打把韦氏接进府,她就爱端着,特别强调自己府中二夫人的位置。在我面前,也是做得足足的小舅母的架势。可惜舅母太强悍,不许我也称呼韦氏为一声舅母。我自然是特听舅母的话,因为她曾经一怒之下河东狮吼,运起灵力一掌将从小便是二表哥骨灰级狗腿的小菜直直地拍进了土里。给我等上了生动的一课。
倒是重怜,乖巧娇弱,特爱粘着我,有事没事便到我的茅草屋来跟我吃住上几天,每次都是二表哥来将她给吓回府里去,否则我真怀疑她是励志要跟我过人民大众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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