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轻纱蒙面,舅舅说大家闺秀就是这个样子的。他显然选择性忘记了我两年前脸上未遮一物便闯上金殿,哪还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我的这些事,二表哥如今回头听着也是颇为骄傲,一脸地赞扬。
墨华听的也甚是仔细,时不时转头看向我,目光虽依旧冷,却也没有了以前经常从他眼惨白中出现的仿佛穿骨的寒。
我被夸得实在不好意思,便提议白离轩赶紧说正题,我们停下脚步,追我们的人可还没停。
白离轩举起碗,“大家干了此杯,出了秦门道,日后海阔天空。愿此次离别,是为日后更好地相聚。”
说罢我们举碗一口闷。
唯有墨华面无表情地端着酒碗。以我推测,他的内心想法是:白离轩哪位啊,我跟你又不熟?不想喝。
毕竟他不太爱给别人面子。
白离轩喝完后,看向墨华,“想必这位便是墨华兄吧?我们小茶脾气不好,望墨华兄多多担待。”
墨华想了想,脸上写着十二分的赞同,“也对。”于是也端起碗一干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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