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墨华说自从上次我挖坑埋了它之后,它就对坑有了迷恋,养成了有坑才能睡着的习惯。有时候有些事情的发生与发展就是会让人形成一种瞠目结舌的效果。
它一把将女鬼扑倒在地,女鬼头发散乱,落出一张绝色的脸,姿色清丽脱俗,面容了无血色。
正当小烤想一口咬下去的时候,我开口制止,“小烤同志,嘴下留情。”
明显小烤不鸟我。
然而墨华只轻咳了一声,小烤便放开爪子乖巧地退至一旁。
墨华是小烤的主人,这很可以理解。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小烤是只老虎之后,我就变得这么这么的客气且通情达理。
虽然修灵力的猫和老虎都有可能吃了我,但在视觉效果和我的观念中,猫是不可怕的,老虎是可怕的。
没了小烤的钳制,女鬼扶着心口咳了几声,撑着从地上坐起。我仔细观察着那张绝色的脸,犹疑地问她,“你是未景南?”
她净白的脸上闪现一丝惊讶,“你怎么知道?”
“去年未庄灭门案,舅舅亲临九里镇查探,可惜未能查出凶手。”那场血案,她也是受害人之一,如此,她是否见过凶手的面目呢?当年舅舅也曾到未庄中查看过,她既魂魄没有离去,灭门的大仇,她应会想办法同舅舅叙说。只是舅舅回帝都后颇为懊恼地说一无所获。我上前问她,“未姑娘可看清当年灭你家满门的凶手面目?”
提到惨痛的往事,未景南情绪的起伏很大,眸中泪光点点,悲愤难以自控,却又是满目的无奈,渐渐陷入回忆,“我永远不会忘记,去年三月十五,正是我的生辰,晚宴过后,父亲觉得有些头晕,母亲扶他起身,可他一起身就突然倒下了。随后我和母亲,包括府中亲眷与下人也出现了头疼腹痛的现象。我体弱多病,父母便更加疼惜我一些。我的生辰,向来是磕府共庆的。母亲推测,是有人在酒水或饭菜里下了毒。只是不知为何,母亲很惊慌,口里声声念着:‘他终于来了,终于来了……’说罢强拉起我,将我房中衣柜里,让我不管发生任何事都不要出来。我腹痛难忍,心里又害怕极了,预感必定是要出大事了。却又因为疼痛昏昏欲睡,不久之后,房外传来打斗声和震耳欲聋的惨叫声。我惦记父母兄弟,想出去找他们。可是腹中的疼痛加剧,最终昏死了过去。后来,我是给烟味熏醒的,我从柜子里跑出来,打门,除了遍布的火帘和刺鼻的血腥味,还看到……”她掩面失声痛苦了起来,“死去的父母。府里的人,全被杀了。我听到房梁倒下的声音,抬头看去,府里已成了火海,我无处可逃,最终也藏身与火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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