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怜紧皱着的眉头也舒展了开来。
府里的表兄妹中,都认可二表哥属混帐之最,所以他一起头,其他表兄妹们也纷纷不再为难重怜。
晚宴结束,我和重怜去丽阳湖看红鱼,夜里灯火昏黄,红鱼倒是精神,只是除了鱼,也没什么可看的。过不了一会儿,二表哥便跟了上来。
重怜谎称身子不适,便先回房了。
我看向匆匆离去的重怜,十分不待见二表哥,“相府这么大,你上哪儿不好,干嘛跟着我。你不知道重怜最怕你?”
二表哥瞧了瞧我,表情很是沉着深思,这种深层次的表情能在他的脸上出现,真是匪夷所思,他问我,“我母亲生的几位兄弟姐妹,对你都若亲姐妹一般呵护,你怎么就唯独跟重怜亲呢?”
我想起重怜那双镶嵌在眼眶里盈盈弱弱的眼珠子,“重怜是那种让男人看了心生保护,让女人看了也心生保护的女孩子。”
二表哥幽扬叹息,“你还小你不懂,这样的女人最可怕。”
是吗?在这个年代,我不是已经是大龄剩女了吗?不然他也不至于急着把我嫁出去。
我其实很希望我在意的人都能和睦,不希望彼此之间做出负面的评价。重怜是个心思敏感的女孩,我从不责备她,但我可以毫无顾忌地责备二表哥,“你们对重怜有偏见。”
“唉,重怜不简单,你又太简单。”二表哥皱眉担忧,忽地似是想出了什么好办法,眼睛一亮,我太熟悉他,绝对肯定他会有一个已经布置好的计划,而不是突然心生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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