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自信,连一向自恋狂的二表哥都听得目瞪口呆。
高傲如二表哥,反应过来后竟连连称是,“墨公子说得极是,公子明珠璀璨,然小妹竟对墨公子吃干抹净就想赖账,实在不知羞耻,公子大人大量,不嫌弃小妹,是小妹最大的福气。”
……
我还能说什么!我怎么觉得连说昨晚我是昏厥而不是喝醉,并没有能力轻薄墨公子你这种话说出来都很可耻很推卸责任。
这位墨华同学很满意二表哥的态度,轻飘飘地扫了我们一眼,“那么,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更衣就行了。”
言下之意,同学你若不说自己更衣,我们还得伺侯你更衣?
表哥头一次很听别人话地“哎”了一声,拎起想冲上去打人的我走了出去。
迈出门,还很细心地将门拉上。过了会儿,才摸了摸脖子自言自语,“为什么一见到墨公子,我就有种想给他提鞋冲动?”
我一脸黑线,问他,“你确定他是被黑月班劫持的?”
二表哥肯定,“当然,话说那带人冲进黑月班在万象山的临时窝点,抓了黑月班的头目黑月白。这位墨公子就被五花大绑在黑月白的房内,优雅地坐着,虽被劫持,但依旧表现出了既来之,则安之的高贵气度。我一看,不错呀,眼前这气宇非凡的男人,做我妹夫是最适合不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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