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很狗腿地看出了二表哥表情细微的变化,收回扇子,一脸后怕地看了看二表哥,看完后又看了看,似是有话要说。我打住他再看下去的目光,“小菜,有什么事你就说,你看我表哥干嘛,他还能吃了你不成?”
小菜是即将就义般的一闭眼,“云小姐,不好了。夫人要将怜小姐配给高井巷里的王二瘸子。”
果然二表哥手里的折扇立马朝小菜砸去。我拦住准备上去狂揍小菜的二表哥,脑海里顿了几秒,思衬着这王二瘸子是谁。
最终想起来是高井巷里的一青年,是相府伺候舅母的邱姑外甥,在北菜场外摆了个菜摊,也是卖菜为生,为人倒也忠厚老实。于是便问小菜,“可是重怜自己相中人家的?”
小菜急了,“一个卖菜的瘸子,怜小姐怎么可能会看上嘛。是夫人硬要将她许配给那瘸子的。”
老娘我也是卖菜的,怎么了。我以为卖菜和瘸子与是否被人看得上没有直接关系。但是,“若不是两情相悦,那婚事是结不得的。走,我们去找舅母。”我拉上二表哥准备去相府。
二表哥拽住我,“小茶,你是知道的,我母亲做的决定,谁也改不了。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同她做对?再者,我母亲是重怜的嫡母,替她许配婚事本就是常理中事,你别去捣什么乱。”
“任舅母平日里怎么不待见重怜母女,我从不同她多争辩一句。婚姻之事,讲求的是两情相悦,即便是生父生母,也都无权替她做主。”我说完犹疑地看向他,“舅母要将重怜许配给王二瘸子的事,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二表哥顿了一下,他也知道,在重怜的问题上,只有老实交代才不会被我爆揍,“母亲有这个打算的时候,我就知道了。”遂又辩解,“王二瘸子虽家境贫寒了些,但做了我相府的女婿,总是不会亏了他们家的。母亲不愿重怜嫁于豪门,但也不至于太挤兑她。王二瘸子的人品你是知道的,绝对是个能相守的好老公。待她嫁了后,我会给王二瘸子一大笔钱,让他带着重怜去外地做生意。重怜这个人心思重,留在你身边迟早是个祸害。”
重怜虽是庶出,但也是二表哥同父异母的亲妹妹,他怎的就这么不待见她?她胆小文弱,从小至大,我若不替她出头,那不管多大的委屈,她也就都是忍了的。我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说她一句半句的不好,仿若是比欺负了自己还难过。我不理会二表哥,转头问小菜,“那重怜现在是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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