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不是好话,但的确是正确的话。所谓大事,也绝不可能是来同我重修旧好的。
那他来干什么。
陆非白总是那么有修养,即便在让他感觉到恶心的一堆人面前,他还是保持着十分礼貌的状态,“今日前来叨扰,想请府上的怜小姐过府陪舍妹住上几日。”
我脑门上想必有一个代表问号的惊叹号挂着?
我唯同二表哥说过自己对陆非白的念想,二表哥则很干脆,他一向认为我看上的人就是我的,人家没有选择看不上我的权利。他手中折扇直指向陆非白,“你个道貌岸然的色鬼,和重怜那贱人什么时候勾搭上的。”说着面向我,“你看,我就说重怜那东西不简单。我每次看到她都要默念,我不打女人,我不打女人……我今天替你揍死陆非白这个王八羔子。”
舅母疑虑地撇过头眨着迷茫的双眼问我,“为什么重扬要替你揍死他?”
我一时语塞,起身拖着往前冲去的二表哥,示意他冷静,“二表哥,事情还未明了,你没听他说是让重怜过府陪她妹妹的吗?”
二表哥一收折扇,“说,为什么要陪你妹妹?”
陆非白漠然扫向我,而后依旧冷漠地对表哥道,“舍妹答应皇上,要绣一副锦绣山河图献于皇上。大梁国人都知,相府的五小姐重怜绣工乃大梁第一。献于皇上的绣品,舍妹不敢含糊,想请五小姐重怜过府指教。他日绣成,必定重重答谢。”
当今皇上才十二岁,成日里吃喝玩乐,哪有什么心思欣赏锦绣山河图。
若我没猜错,陆非白是上门来救重怜的。
也好,他是帝师,深得皇上信任。相府骄纵至今,唯一不敢动的便是陆府。重怜在陆府,舅母是绝不会去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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