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救出重怜姑娘,他必会重谢。”
那身姿,那语气,那眼神,好似唯一能与国相府相抗衡的陆太傅,很稀得他什么重谢似的。
我撇了撇嘴,“不管怎样,今日之事,多谢。”
“若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可多来问问我。以你的脑子,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的。”他腻了我一眼,傲娇地背着手离开。
我一双脚恨不得将地面跺出个洞来。这人真不知道哪来的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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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过了几日,二表哥正在前厅同舅舅舅母禀告我与墨华的事后,舅舅原是不愿意的,后来却变得死活都得把我嫁给墨华,这前后反差足以说明国相府里的人,没有原则就是最坚定的原则。二表哥又很狗腿地将墨华安排在了府里住下,非得日日把我从茅屋拽到府里观察墨华的人品,而他则越观察越觉得墨华品格高尚,人品贵重。
我在重怜的房里打包了些衣物,想着以替重怜送换洗衣裳的理由去趟陆府,也算是个不错的借口。介时轻描淡写地同陆非白说一声,舅舅打算将我嫁与墨华,不知他有何反应。
如果他说恭喜,我该如何。
如果他因此难过,我应该会很欢喜吧。
我想象着去陆府见以陆非白的情景,背起一包衣物,正要出门。韦氏便推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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