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墨华一脸幽扬,“它怎么对你动手了?”
“我看它想吃了我。”说完自己也颇觉不好意思,人家只是想想,我就动手把它和它的想法都一起扼杀了。
“放心,”墨华抚着白小烤的手明显重了一些,他手下的小烤吓得哆嗦了好一阵,听他缓而沉稳的声音,“它不敢。”
原来白猫小烤这样惧怕墨华,看墨华现下的态度,应该不至于打算拿我做小烤的食物,如此我便安心了些。把存在肚子里的一腔焦虑全倒向他,“相府怎么样?舅舅怎么样?府里的表兄弟姐妹们又如何?舅母她……”
墨华静静地盯着我,轻声道,“你舅母明日出殡。”
我问了这么多,他却知道,只回我这么一句就够了。我看着舅母离世,却仍旧心存一丝幻想。墨华彻底敲碎我的幻想,舅母明日出殡,我不用幻想了,趁下葬前还不多想想办法去同她的遗体告个别。
墨华君做任何事情都是如此警醒明确,丝毫不掺杂个人感情。
舅母离世,府里的亲人是何等悲痛,还用问么,脚趾头都能想得到。而他们认定的事实却更让他们痛上加痛,他们必是认定,这凶手,竟是受他们用心呵护倍至的表亲云茶。府里养出了个白眼狼,还不够痛心么。
如此一想,我真是没有脸问他们现下如何。
“我想……”
我才一开口,墨华便打断了我,沉声道,“入夜后,你可假扮菜谣进相府,到你舅母灵棺前给她磕头拜个别。”
“菜谣?”我与菜谣在身形长相差得不是一点两点,就算找个会易容术的灵力师替我易个容变个身,但相府中人灵力都不低,很容易将我识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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