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至于让舅母想不开,我觉得我还是得努力劝她,于是苦口婆心,“舅母,这真的没必要伤心难过,原本不会有缘分的人,平白捡了一世缘分,这简直是赚到了……”
“可我却碍了你舅父本该有的一世缘分……”舅母凄凉的声音刚过,一阵狂躁暴怒的琵琶声似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么难听的曲调,这么沙哑的音色……
和从西风上发出的《西风啸》竟是一模一样。
我望向被舅母扔在地上的西风,它静静地躺着,这乐声并不是从它身上发出的。
自从我将西风并着《西风啸》的曲谱带回来,大梁各地刮起一股仿《西风啸》之风,各个爱好音乐的人纷纷把《西风啸》的曲谱用丝竹管弦、琴筝笛箫等各种乐器演奏,出来的声音虽不比西风狂放,倒也五花八门地难听。二表哥说这是人们对最高级灵襄的一种崇拜。一想到今年全国各地流行的音乐竟然这般画风清奇,我就想静静。
而这股《西风啸》之音,像是从房外传进来的。
怎么可能?
这房内,舅母设了结界,是任何声音都传不进来的。
伴随着乐声越来越强烈,我只觉得耳膜被震得疼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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