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认真地告诉他,“我不喜欢别人摸我的头。”
这点癖好我一直保持着,便是二表哥和舅舅舅母,也从未摸过我的头。都说帅哥美女即便在人堆里安静地坐着,也是能一眼被发现的。明显他当年对我容貌的预言太过武断,如今我在他面前坐这么久了,他仍旧没有低头看我一眼。显然他已经认不出我来了,对于我现在逃亡的身份来说,真真算得是一件好事。
就在打算劝二表哥不要如此高调行事,以免暴露身份之时,陶掌柜却先开口了,“几位是手头没有银子付饭钱了是吗?”
我们集体一愣,二表哥率先问他,“你怎么知道?”
陶掌柜冷哼了一声,细小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指着我道,“姑娘如今,果然已经长成了倾城之姿。”
哦,原来陶掌柜你认出我来了啊。谢谢夸奖哈,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自然陶掌柜并不想放我们走。
他脸上没有表现出我们付不起饭钱的愤怒感,而是幽幽道,“唉,如今店里生意清冷,原以为碰上了大客。只是这姑娘一进门,我便看出了她是国相府里弑杀舅母的逃犯。逃犯身上有钱才怪。不过举报这位姑娘的赏钱,够买十个这样的客栈了,我哪会介意你们出不起饭钱呢?”
我可以说我们逃犯出门也是会带银子的吗,而且原本是带了很多哦。还用了一匹宝马运载的。
二表哥捏紧折扇,恶狠狠地盯着陶掌柜,“你给我闭嘴,我表妹没有杀人。”
我惊得一愣,望向二表哥,心中涌起的是感动。那日在房中死去的是他的生母,虽男子不善表现,我也知他敬她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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