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注的重点总是很实在。
庄离回眼看了墨华一眼,眉头一挑,又面向我,“云妹妹订亲订得仓促,我们府里的人未来得及前去道贺。想必你身旁的这位公子,便是与你订了亲的墨公子吧。”
庆国公庄老太爷每年都会有一封奏章上表是专门批骂舅舅的,又时不时写首诗来讽刺舅舅是奸佞小人,舅舅也对他恨得牙痒痒,两人历来不睦。我订婚他们不来也属正常。但庆国公对我们国相府里的小辈倒是颇为疼爱,庄离与我们几个也相交甚深。十年前庄离邀我去折水参加庆安街美食会,舅舅懂我吃货的本质,也是二话不说就让我去了。
这种只针对个人不牵连亲族的敌对关系便是往后一千多年也是少见的。
我抬头看了看墨华,发现他也正低头看我。
我点头特别地谦虚,“是哈,委屈墨华君了。”
墨华双眼仍未移开,我以为他向来眸光冷硬,却也有这么柔软的时候,撇嘴似笑非笑,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感觉自己头上本就简单的一个小发髻松垮地塌了一些下去。
啊——不要摸我头不要摸我头,要我说几遍?
而后他傲娇的声音窜遍我的耳膜,“你知道就好。”
我只是谦虚一下而已,墨华君你不要太当真。我叹道,“初次见墨华君的时候,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对谁都是一副王之蔑视,便知你这等品格,不是我等屁民能配得上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