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生则低头咬牙,一字不发。
老太爷气得差点晕了过去,庄母更是浑身发抖,几步上前扬手给了莫生一巴掌。
莫生咬着唇,生生受了那一巴掌,仍旧是一言不发。
庄父也是气得脸色发白,上前直骂庄离畜生。
庄母直指莫生,“老爷你骂离儿干嘛,分明是莫生这丫头的庄离。我让她待在别院不让她回府,便是怕她闹出出格的事来。如今一不留神,她果然闹事了。这丫头就没一天让我们省心的,专害我们离儿。”
木槿树下白色的酒壶落入她的眼里,她上前捡起酒壶,莫生想上前阻止,被庄母一掌打开。她拿着酒壶至庄父面前,“老爷,我敢说这酒壶里的酒定有问题,肯定是莫生骗离儿将酒喝下去的。”说罢低头问庄离,“离儿你说是不是?”
“酒?”庄离这才记起什么似的,猛地起身,从庄母手里抢过酒壶,他胸口起伏着,看向莫生的眼睛变得血红。
莫生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却壮了胆子,声音虽柔,却每一句都是坚定的,“哥哥,如今你我发生这等事,难道不该对我负责吗?看来今日婚礼,新娘该改成莫生了呢。”
庄离盯着莫生的眼里有着吃人的怒气。
庄老太爷气得捡起地上的棍子便冲莫生打去,“做梦,我们庆国公府怎么会娶你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这一刻,庄离还是上前帮莫生挡了这一棍,庄离没有聚灵护身,幸得庄老太爷许也是气得忘了运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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