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依言告退,庄老太爷见庄离已不在这儿,便让管家引六为我们领路。我放慢脚步于在我身后的墨华同行,悄声同他说话,“云茶十分欣赏墨公子的直接,不过于为人处事之上,言行举止稍微拐弯抹角一点则更显得有人情味一些。”
墨华认真地凝神思考了一下我的话,随后脸上显现出少有的天真,“你是说,要虚伪一点?”
墨华兄你说话这么直接真的好吗?我遣词用句思衬了半晌就是想着如何避免用上“虚伪”这两个字。毕竟我们跟一个人说做人要真诚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而叫一个人做人要虚伪一点这种话说出口来真得很可耻。于是我的表达方式很委婉,虽然委婉地跟人说做人要虚伪一点也是很可耻。
但我是拿你当朋友才这么说的好吗?你这么直接人家会以为你很狂很傲的,你这么直接真的很容易没朋友的。
转念一想,我这种想法也不对,说的圆滑虚伪的人好像有很多朋友似的,说的我这种不直接又不圆滑的人好像有很多朋友似的。
好了,我不说了,我被自己绕进去了。
其实一个足够强大的人,根本用不上人际关系,无谓别人待不待见你。狮虎都是独处,牛羊才会成群。
墨华却很认真地同我道,“没有人教我这些。”
是吗?都说一个人的性格跟家庭教育是有关的,“墨公子的父母也同墨公子一样,是个直性子的人吗?”
“我没有父母。”墨华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很淡然。
没有父母?是父母已经仙逝?提及别人仙逝的父母,一定会牵起别人的愁绪,我很是抱歉,“那墨公子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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