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生对我的话没有引起半分共鸣,“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我一愣,心中似有一种久远的痛,牵扯着抓不到揉不得。
我知道,我总是尝试着去劝这些义无反顾的人,最终都是徒劳。我看过太多悲伤,不想再让悲伤一个一个地延续下去。
“那个叫李云柔的女子,”莫生眼里的伤痛那么明显,一字一字悲伤成河,“是表哥深爱的女子。他们快成亲了。”
我愣愣地看着莫生,只想到一句话:他要结婚了,新娘不是我。
我劝不了她,只得以身涉险帮她。他们本是有缘有分,不该让莫生受一生之痛。
——————
墨华的手艺果然令人放心,西风的琴弦已被无缝合衔接上了,墨华没有换过任何一根琴弦,却令西风的琴弦看上去像是根本没有断过似的。
待手腕上的伤口好了些后,我抱着西风,在望槿楼内找了间空旷的房间,闭门坐于地上。二表哥守在门外,墨华则抱着小烤坐于西风一侧,默默地望着我,一眨不眨。
我心中甚是紧张,毕竟我这是第一次正式用西风拂琴解咒。稍有差池,便会困在西风的琴腹之内永远出不来。
我重重地呼了口气,双手覆上琴弦。
墨华抓住我的手腕,眼里有着浓浓的担忧,“从你决定要为莫生和庄离解咒那时起,我便知道劝不动你。但你答应我,万事以珍重你自己为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