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进进出出,无不摇头叹气,“庄公子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床榻上的庄离,依旧没有半点起色。墨华表示只能看出毒性霸道无力回天,他不会治病解毒。
恩啊,墨华终于有不会的了,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好消息。”二表哥从回廊里走来,“重门中人传来消息,医圣东方艺在折水。”
这真是实打实的好消息。
二表哥确是个吃得开的人,虽与我逃亡在外,但辅政司和重门靠着交情仍旧愿意为他办事。
我与二表哥根据重门提供的住处将东方艺请了过来。
夜幕下垂,庄父急得一直在房内着急的走来走去,庄母也骂累了,坐于一旁休息垂泪。莫生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动,眼含期待地望着床榻上的庄离,没有离开半分。
李云柔挨在庄母身旁,很是能劝慰她。
东方艺执着庄离的手腕把了半晌脉,终于起身,还未走出,我们便围了上去,听他不急不缓道,“这种奇毒,我漫长的行医生涯中,只见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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