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莫生几乎是想也不想便答应了，而且神情坚决地眼也不眨一下。

        太傻了，要是我，必定还是要讨价还价一下的。不过也无所谓了，想必一鞭下去直接没命，后面九鞭就不用打了。这十二级的灵力，加上红光的灵襄，莫生受了一鞭已将近去了一条命，怕是接下去连半鞭都受不住了。

        墨华找了块干净的石头招呼我，“不如坐着观看吧。”

        我瞟了他一眼，觉得他说得甚是有道理。

        于是一同携手在石头上坐了下去，嗯，这个角度视角还是很清晰的。

        红娘子摇头重重叹了一声，“只怕你今日所做，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说罢聚起灵气，扬起长鞭，只见长鞭在空中飞舞，嗖嗖地带着凉风。

        我说红娘子，就非要打得这么实诚吗？莫生这虚弱的身子，此前还得了重感冒未愈，能撑着过来跟你打上十来个回合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就不能手下留情点么。

        第一鞭挥在莫生身上，我看见莫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原本运起护身的灵力根本不堪一击，她直直向后倒去，想必是连叫出声的力气也没有了。她的胸口有着丝丝起伏，果然红娘子还是手下留情了些，不然不可能这一鞭下去，莫生还有命活着。

        果然红娘子对躺倒在地上，直直地睁着眼动一下也动不了的莫生道，“这一鞭我手下留情，下一鞭我就不会再心软了。”

        莫生没有吭声，事实上连吭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吧。好一会儿过去了，我除了瞧见她的手指努力叩在地上，想借手上的力量撑起身子，但几乎是徒劳。

        “姑娘若再不站起来，我就当你输了。”红娘子懒洋地靠在银杏树上，看她有收鞭回去睡觉的打算。

        然而待她转身，身后的莫生却不知从哪来的力量，腾地瞪大眼睛，声嘶力竭地把自己从地上撑了起来，许是牙咬得太紧，嘴上鲜血汩汩留下。若不是我一开始便知此人是莫生，那从这张被血水模糊的脸上，我根本认不出此人是谁。身上浅粉色的装束，如今已变得血红血红的醒目的灼人之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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