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权威人士来说,不管是现任老婆还是前任老婆进了,都是一件比较难以接受的事吧?那简直就是妥妥地打他的脸。
果然我觉得这话还不如不说吧,我一说出口,她的脸色就更白了些去。
我急忙纠正,“其实工作不分贵贱,你自力更生是件光荣的事情。”
我真想抽自己两巴掌,那江了了的脸色已经白成了一片雪地了。
我其实本生性格就是个大条的人,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一个性格敏感的女人。从小到大我一直小心对待重怜,免得无心说错了什么让她难过,但是仍旧学不会怎么去和一个敏感的女人相处。
我不知道眼前的江了了是否是性格敏感,但我知道她很介意别人说她在工作。
我不是仅仅说她在工作,我特么还夸她在工作,难怪她听了之后难过得面无血色。
我动了动身子,感觉自己终于呼吸顺畅了许多,人也恢复了精神,便从地上爬起身走到她跟前对她说:“你长得这么美,他不要你是他不懂珍惜。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咱找个比他好上百倍的。”
这次我就真不知道哪句话说错了,江了了露在面具外的半经脸已经白透了。
她伸手抚上面具,眼里是难过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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