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了了终于如愿地笑了起来,这笑声轻松,杂夹着泪水。
我看冷无痕从殿中离去的身影,孤单而落寞。
我走过去蹲下身对她道,“又笑又哭的干什么,你总算如了愿,是高兴事。”
江了了缓缓抬头,眼里有愧疚,“可是,我却把你拖到水深火热中去了。若不是我抓了你,自以为是地认为可以要挟到冷无痕,也不会害得你落入他的手中,要被作为交易遣送回大梁,你舅舅想是会杀了你为你舅母报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命,你不必太内疚。”我扶起还跪在地上不知起来的她道,“记得带着儿子走得越远越好,最好隐居山林,免得这个喜怒无常的北吴帝冷无痕哪天又想起要虐一虐你们而派人抓捕你们。”
江了了犹豫,“可我不能走,我还有族人,他们正在天牢里等着我救他们。”
“你尽管走,”我冲她笑了笑,“还有我呢。”
“你能救他们?”
“自然,我现下是北吴和大梁两国交好的筹码。冷无痕得保证我活着,才能同舅舅谈判。若我死了,我那舅舅是想亲手宰了我报仇的,若我死了,还会好好地坐下谈判吗?所以若我以死要挟他放了你的族人,他必然会听我的。但我只能保证他放了他们,以后能不能平安活下去,就只能看天意了。”
“能将他们从天牢救出,我就已感激不尽。”江了了又“砰”的一声跪到我面前,“大恩不言谢,了了无从相报云姑娘大恩,来世做牛做马报答姑娘。”
我正想伸手扶她,却听见门口有刀割在肉上的声音,我看到窗户上有两个影子倒下,是在这大殿看守我们的侍卫。大殿门被打开,一女子闪身进殿,将房门迅速关上。转过身一瞧,是那个被冷无良下令同江了了的母亲一同押入天牢的家府死士,想是从天牢逃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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