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着玉石不知如何是好,正看见二表哥骑着牙獠奔了过来,牙獠步轻,并无声响。这牙獠本是二表哥的坐骑,我若不骑时,二表哥便骑着它。这种行动起来超级带感的宝马一直是男人的追求。
到我们面前时,他踏下马来,神色凝重,“庄离的情况并不好,整个人若神智呆障一般,庆国公府说是中了邪,听从了李云柔的建议,二人过三日完婚冲喜。”
中邪了需要结婚冲喜?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女人心敏感,想那李云柔是感知庄离的心并不在她身上了,所以想以结婚绑住他。
我扬嘴拍了拍牙獠的头,“那我们就等几日再离开折水,庄离大婚那日,我要给他送份大礼。”
三日后,我抱着个大礼盒,并着二表哥与墨华潜入庆国公府。现在满大街都是搜捕我们的捕快,我内心也是很崩溃的。活了三百多年,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当回逃犯。我只得安慰自己,没事没事,到目前为止,能让大梁国举国抓捕的人也还只有我一个,在逃犯中,我的等级是限量版。
如今邱府已倒,我们也没有了利用价值,想来庆国公府的人见到我,也是要喊打喊抓了。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到哪都不能好好交朋友。
庆国公府再次装点一新,大红的装修风格总是耀眼无比。当我们潜得府内,令人意外的是,庆国公府慌乱成一团。
“大喜的日子,庆国公府的人怎么都哭丧着个脸?”我甚是不解。
与我们一同躲在矮树丛里的二表哥抽身站了起来,大大方方地揪住一个正跑来跑去跑得欢的小厮,问道,“你们府里是怎么了?”
小厮脸上的神情从额头到下巴表现出来的都是一个大写的“慌张”,竟没有认出二表哥来。唉声叹气道,“公子不见了,怕是无法成婚了!”
二表哥放开小厮,这位胡闹惯了的人不免也佩服起了庄离,“庄离逃婚了?这小子,平时看着温文尔雅乖巧懂事的,没想到比我还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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