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华伸手想将我揽过去,我下意识地往边上退了退。他的手停在半空中,眼里有轻微地错愕。
楚老先生见状,便对我道,“我甚是想念小茶做的桂圆羹,去给我做碗当早餐吧。”
“是。”我折向厨房,做了桂圆羹,端去后院给楚老先生盛上。
楚老先生也曾入朝为仕,与舅舅是同僚,是朝中少有的刚正不阿之人,也是公认的清流。后因不愤朝庭上下的气氛而拂袖离去,据说连封辞职信都不递就回崇江老家边种地边招收门徒研究学问去了。舅舅也甚是无奈,这种一言不合就撂挑子不干的同事让舅舅很头痛,只得另外委派人任他的职务。
实在难得的是,这样的清流,在朝与我舅舅不睦,可是撂挑子不干后,这些年却与舅舅这样的泥石流渐渐相交。自然而然,对我们几个小倍也甚为疼爱。除了重怜外,我们几个算是胡作非为惯了,可他却很赞同舅父舅母对我们教育方式,府里大人小孩子主子家仆一起作恶一起胡闹的家庭模式值得推广。
我认为高人总是要提出一些与众人见解特别不同的言论才能表示他的高,举国上下鄙夷我们国相府是个土匪窝,他则称赞我们相府家庭氛围良好,这种行为往后放一千年来解释,就是炒作中的一种,是要被吐槽的。
当然,我不能这么说一个对我好的人,毕竟现在这种境况对我好的人已经不多了,我要珍惜。而且楚老先生是高人,我没有到人家的境界就要对人家随便吐槽,我这种人俗称喷子。
楚老先生吃了一碗,十分满意,“小茶的手艺真是越发进益了。”
我在石桌旁坐下,又给他盛了一碗,“老先生虽然深居在这祖宅之中,但和朝中仍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想打听一个人,不知老先生可知他如今的处境?”
楚老先生接过碗,问我,“你想打听谁?”
“原庆国公之孙庄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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