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不算,江了了一醒冷无痕便待在书房再没看她一眼。或许陪伴她五天五夜,是他对她孤寂地独守空房的一点内疚。此后又是江了了漫长的空窗期,幸而现下她有了个孩子,可以在这个没有电脑手机WIFI的年代有慰藉。
江了了醒来后,为她催生的太医告知了冷无痕一件事,那便是此次生育伤身严重,以后怕是再也不能生孕了。
冷无痕血红着眼睛把书房的东西砸了个精光。
江了了半边烫伤所用的药,倒都是冷无痕按照太医给的配方亲自配制让冬行送去的,只是月余后,江了了脸上的伤竟溃烂了起来,且溃烂逐日延续广大,她每日疼痒难耐,前来诊治的太医皆束手无策。
江了了每每照镜,看到自己脸上一日一日增长的溃烂,我看到她眼里装着的是绝望。
也许她觉得,原本就不受冷无痕喜欢,如今这张脸毁了,便更是没希望了。
药是冷无痕亲自配的,又是他的死忠助手冬行送去的,江了了最后毁了容,我不得不怀疑,这是冷无痕认为她生下了宇文寻的孩子,对她的报复。
我悲伤地叹了口气,便看墨华手里拽着张白黄的纸过来,纸上有细细的几行字,我拿过来一瞧,像是药方。
墨华说,“药方被换了,这张才是真的。”
我晃了晃手上的纸,十分想不通,“难道太医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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