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开心。他若一心一意爱我,我便不用刺激他从而探索他到底在意我有几分。
我最终还是若大多数人一样不能免俗,以为自己在意别人,别人便多少在意自己,唯有用伤害自己来证明他有多在意自己。
看来活得长并不代表活得透。
但我最后还是只能激怒自己,我恼怒地冲他大吼,“是啊,我很开心。我这般轻浮这么可是你想得到的?不要以为自己很了解我。你认识我才多久,可曾知道我的过去很长?你仅凭与我相处的这么一段时间,就自以为是地认为我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千歌,我不是她,我也不想做她,拜托别再把我当成她。”
我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将这些吼出,吼完后逃也似的离开。
墨华眼里有一瞬间的错愕,在我跑出去很远后追了上来,拉住我,“你去哪?”
“当然是去做事,你以为我进这浮虚幻地是同你旅游的?”我心中满满地嫉妒与难受,说出的话便越发地难听。
墨华面色变了变,拽着我的手没有放开,原本僵硬的声音放柔了一些,“我带你去。”
“不用。”我甩开他。
“你知道冷无痕和你舅舅在哪会面?”他直截了当地问我。
意思是他知道?看吧,他总是能知道很多,令我觉得自己完全就是个智障,没有他早他妈该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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