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家将里出现两种不同的意见,第一种,在我四表哥的带领下,军将一心,相信四表哥的领导。第二种,如今国相府倒台,重家不再是他们的领导人,我们已然成了戴罪之身,哪还有资格领导庄家将。该把我们绑了上交朝庭。反正刺历军也是对我们相府有意见,把我们一抓,大家言归于好,战就不用打了。
如此一翻细算,自然是第二种声音更得人心。即便是一名战士,心中也是不希望打战的,何况是这种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来的内战。
国相倒台一事传到敌军耳里,自然大肆利用,困在城内怨言颇深的军人,纷纷调转矛头对向我大表姐。
在敌军与我军士兵眼里,这本就是一场保相和抗相的战争。现在朝庭既然放弃我们相府,他们把我们相府的人一抓上交朝庭,这战就不用打了。
城外的庄家将觉得重家已失去领导权,这战打不打已无实际意义。城内被困的军士更是简单,把我大表姐一抓,就可以出去吃饭喝水,何必困在城内不是被打死就是被饿死。敌我双方毕竟都是自己国家的人,放下武器拍手言和还是自己人。没必要往死里打。
于是庄家将里的两种声音和谐了,认定抓了我们才是对的。
打了几天几夜的战争就这样戏剧性地停了下来,庄家将亦被刺历军围了起来,放话只要交出我们重家的人,大家便都是朋友,结束战争回家吃饭。
城内传来的消息,大表姐和白离轩被五花大绑了。
城外的我们也不乐观,我、重怜、二表哥、临风、夜子澜、小菜、苏陈和楚老先生处带来的一帮人,被庄家将团团围住,陆非白站在中间不知帮哪边才算是正义之道。他觉得他是帝师,凡事要传播正能量,讲求正义之道。细一想我们国相府实在不算正义之人,不该帮。可是这样临正反戈亦不是正义之士该做的事。他实在左右为难的很。
庄家将临时推了一个统领叫白裘的出来,向我们放话,“只要交出重家的人,其它人都可以离开。”
临风和夜子澜自是护着我,苏陈没动,他带来的人自然也不会动。只是重怜已吓得瘫软在地上,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我瞪向她喝道,“站起来,我们相府的人,只有战死的,没有吓死的。”
重怜被我一斥,更是吓得缩起了身子。小菜急忙蹲身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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