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原打算直奔常宁,中途被苏陈截了下来,楚老先生让我们过府小住,顺便让我们带些灵力高的弟子前去为国效一番力。
我下了马问苏陈,“这么说,楚老先生是想站在我舅舅这一边?”
苏陈永远是扯着个似笑非笑的脸,背影望去,极为洒脱俊逸,“自然是的。我师傅说常宁军和刺历军这次起兵目的不纯。”
目的不纯?这不好说吧,我舅舅是大梁奸相,他们起兵清理我舅舅,倒也说不上不纯。
于是我和二表哥在去常宁的路上顺便在崇江喝了口茶,楚老先生交于我们一些灵力高强的弟子和灵力学书。
我捧着书颇为迷茫,毕竟是去拼命的,又因要赶路,轻装简便些更好。楚老先生则说这些书是让灵力与身体更加融会贯通的学书,若能通读,运用灵力时便更能发挥效果。
这其实讲的还是一个悟性,还是两个灵力差不多的人有些人就能发挥得更好有些人则发挥平平的区别。
从崇江出发的时候,我们已是拥有数百人的小队伍了。待我们整装待发,楚老先生还特意提了酒前来为我们壮士气,我颇为感动,但又觉得他只是想喝酒而已,因为他戒了几十年的酒没戒掉,还在此借题发挥喝了两大桶。
有人壮士气是这么壮的么。
有幽扬的琴弦管乐之声传入,曲调甚是壮人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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