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他说过他的妻子只有我一个人的。”她猛地拉起他的手,向他那天在石壁的那些字前拉着她的手一样,学给白衣男子听,“他说,他极宿的妻子只有我一个,不会有第二个。”
“男人的誓言,有时候你就当他放屁,千万别当真。”不知道主君听到这话会不会挖个洞埋了他。但他认为,像这么执着不懂世事的小姑娘解释不清楚,唯有把主君搞臭,让这小姑娘让为他们主君实则是很个行为很恶劣的男人,主动远离他。
“不,你带我去见他,你带我去见他……”她殃求白衣男子,“我一定要找他问清楚,他当初认我做她妻子,现在为何认别人做她的妻子?”
唉,这事真不是一两句能说的清楚的。去吧去吧,主君的意思也是让她去看看,然后狠狠地伤她的心,让她彻底绝望,怀着恨总比怀着思念好,恨能激起一个人活下去的,思念会让一个人去死。
白衣男子无比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唉,好好的一姑娘,怎么就长成了命定地与伏魔相生相克的神呢。
一路上,千歌都与白衣男子说着极宿的好,并坚信极宿不会承认别的女子是他的妻子。
白衣男子默默地看向她,待会儿恐怕是要让她失望了。主君确是只承认她是他唯一的妻子,只是他现在要让他这唯一的妻子忘了他,不得不狠下心来。他没来由地来了一句,“主君也很难过。”
“你们为什么都叫她主君?”她终于问了这个问题,好好的为何不叫名字,要叫主君呢?难道主君是他另外一个名字?
“你不知道主君是什么?”哦,对了,主君说她极为备懒,化幻之时未成学得认何东西,且生为神一点也神力也没有也并为因此而羞耻。他对她道,“主君是七界八洲的子民对自己的帝王的尊称。主君是四极八荒所敬仰的掌握天地命脉的北冰之川的统治北冰之川下七界八洲的最高权力者,也就是我们的王。”
“你用了这么多个‘的’,意思是指他的地位很尊贵,身份很尊重,天上地下没有比他权力更高的人了是吗?”她愣愣地望着他,眼眸中有着浓浓的退缩。
“是。”他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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