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古冰河中的树墩,与伏磨相生相克,生来就是为了与伏魔互相克制。他觉得自己浑身一点一点的冰冷,脑中“轰”的一片空白。
别人不知那树墩下落,他还会不知道吗?别院里,他只一眼便认出了她。他曾对她说,你吟歌千日而幻化,便叫千歌吧。
极宿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别院的,那个丫头正趴在石壁上刻字,“梧桐秋雨”,她正一笔一划努力刻画着。
他缓缓走上前去,脚有前千之重,望着她,眼中是无限的痛惜。他轻声问她,“你在刻些什么?”
“今天在书上学到‘梧桐秋雨’四字,是极美的景象。书上又说,可以把自己喜欢的字,命名成自己屋子的名字。我没有房子,只能刻到你的房子上去了。”
他柔柔地笑了笑。
又听她道,“这几忙什么,竟一去去半月之久,我在这里什么也做不去,就想着什么时候能看到你。”
什么也做不去?这么说琵琶也没练?
若不将《延生谱》练好,以后如何应对危险?不行,他得加紧训练她才行。
他抓过她手中的笔,在墙上龙飞凤舞地刻着,不一会儿,墙体上便多了几个字,字体苍劲有力,比她刻得“梧桐秋雨”要好看得许多。
她一字一字地读道,“此情矢志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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