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相府内,上上下下的女子数量颇多。他在梦中模模糊糊见一女子背影,脖间有一块红色的树墩状的胎记。
而那个在京郊茅屋里的女子,那眉眼、身姿,是似他在哪里见过,竟让他莫名生出熟悉感。脖间有一胎记,状似树墩,只是呈紫兰状。
只是她不叫千歌,她是国相府视如掌上明珠的外甥女云茶。
国相府上下,并无一人叫千歌。
莫不是他记错了?或是她改了名字?
他本想借着国相府急着替云茶订亲找夫婿的时机,借云茶未婚夫之名留在相府寻找千歌。
只是那云茶貌似颇为不待见他。
但冷漠孤傲如他,还是忍不住在云茶出事的时候出手相救。亦急她所急,去一直在众人口中能与国相府对衡的陆府找陆非白,告知其自己北歧尊主的身份,以未来会允陆非白一个诺言的条件让他相救重怜。
重怜单独约她。他不知是何事,想着在这天地间,他除了找那一个人也无所事事,莫不是重怜是她,对他亦有相同的熟悉感。因而单独约他见面。
然而陆府的房间内,她哭得伤心不已,说着对他的爱慕。
他淡淡地听着,窗外有脚步声响,再一细看,一双眼睛透过窗户纸正往里看。是国相府那个叫云茶的女人。
重怜一件一件地脱掉自己的外衣,露着肩膀,目光里藏着大胆与暗示。他皱起眉,伸手抚向她的脖子,轻轻撩开头发,看了一眼她的后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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