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天黑了,你该吃饭了。”
几日里,他教了她许多知识,又过了几日,别院外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千歌一路小跑地去替他开门,问他,“你是谁?”
白衣男子面上的表情惊讶之余带着兴奋,兴奋之余又带着激动,激动之余又带着八卦精神,总之很分裂,手里捧着厚厚的熊袄,将千歌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神秘兮兮地问她,“你是主君在外养的妾室?”
“什么是妾室,主君又是谁?”她学着他神秘的表情问他。
白衣男子压低声音,“主君就是这别院的主人。”
“哦,你是说极宿?”
白衣男子的眼睛瞪得老大,“你敢叫他极宿?”
“为什么不能叫极宿?”她仰头朝他一笑,明媚而又耀眼,“他是我夫君。”
这下白衣男子的下巴简直是要掉下来了。
“把手上的袄子留下,你可以滚了。”极宿黑着脸,突然出现在长廊上,声音冷冷,没有看白衣男子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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