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这事还不能说破,不然以后指不定还会惹出什么大麻烦。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最后还是脾气火爆的关阜率先开口,“去他娘的,再敢反抗,直接抢了就是…阻拦者不管是谁杀无赦…”
这一嗓门吼出来,厅中众人都是吓了一跳。
那些来此快活的“恩客”们都蜷缩着身子躲得老远,往日里对肖筱许下的山盟海誓、什么为求得姑娘春宵一刻哪怕上刀上下火海也愿,若是负了姑娘甘遭天打雷劈的话语都忘的一干二净,现在只想着保住自己一条贱命。
随着关阜的一句话,大厅里对峙双方呼吸声渐重。
“大家放下兵器,不必为我一人害了大家性命…”肖筱如是说道,可越是如此,一众护院越是坚持。
“干什么呢?让你们接个人就这么难吗?搞得剑拔弩张的…”一人施施然走了进来,定睛一看原来是新兵营司务长秦汉。在他身后是黑压压的西北军,没有听见敲门声,也无人去开门,不知他们是如何开了房门大摇大摆进来。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难怪不得你俩会被派去养马,太丢人了…”秦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数落了两人一番,秦汉再看他人。慌不迭的将韦芸脖子上的战刀用手指小心翼翼捻开,一个爆栗敲到那士兵脑袋上,骂道:“韦姐姐细皮嫩肉伤着了怎么办?留下疤痕怎么办?”
转头又细声对韦芸说道:“韦姐姐,这帮白痴没吓着你吧!待会儿回去我就收拾他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