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关阜嗖的坐起身来,哭丧着脸。
“你看...”赵奇指着面前的一匹‘战马’,战马长相确实不敢恭维,像是长偏了,有点像驴子。
“该死,我的初吻居然被一头驴子夺走了...”关阜咬牙切齿,怒不可遏。
“真不害臊,还初吻。都三十好几的老男人了,谁信。”赵奇讥讽道。
“我明明才十八。”关阜反驳。
“要不要脸,能不能再不要脸一点…”赵奇一脸极致嘲讽之色,“怎么不说你还在穿开裆裤…”
“真要是还在穿开裆裤的日子就好了...”
对于这个厚脸皮的袍泽战友,赵奇总是忍不住想抽他。但每次都克制住了,但这一次他实在忍不住了。
一拳捶在关阜胸口,抓着衣领不断摇晃,“总有一天我会忍不住宰了你的...”
“话说,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们还在啊?”冯道边用手指敲打着栅栏,一边打趣道,心中感叹,“这两个活宝。”
一语惊醒梦中人,关阜、赵奇停住打闹。齐刷刷的盯着冯道。侧头看着赵奇,“他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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