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看了眼胡三刀,再盯着曹參看了看,“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除了赵峥统领的二十三人还在接受惩罚,其余人都得到了自己的军牌,拿在手里不停把玩着。虽不是金银所制,但是这种愈创木也不是一般人能随意得到的,自然要好好欣赏。
“怎么军牌上只有编号没有名字?”一个新兵开口问道。
“听说现在我们还不是正规兵,只有通过新兵营训练合格了才能在正面空白处刻上姓名。”
旁边一人开口说道。
“也就是说,没有通过新兵营的训练,还会被淘汰?”
“当然了。”
陶安分发完令牌,来到台前,“所有人记住,人在牌在,不管你们是洗澡也好,睡觉也好,令牌必须随时挂在你们脖子上。要是令牌丢了,直接淘汰。”
听了陶安的话,一些人赶紧动手,系上军牌的绳子,套在脖颈。细心谨慎的,还将绳子多系了几圈。
“同时,再次警告每一个人,也是最后一次警告。”陶安突然提高语气,“如果你们训练再迟到,或是违背军营里的任何一条规矩,那么就不只是惩罚跑圈了。”
“你们会被直接排到前线边关战场上去,那时候结果就只有两种。”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室长,“要么活着回来,要么客死异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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