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峥诧异地看了看冯道,心想这兄弟莫非是看上此女子了,不然怎会如此“挑衅”邬铎两人。
看肖筱模样,冯道也是暗自自责,“自己是怎么了?邬铎、秦汉两人虽然话语轻浮,但也不自于让自己失了分寸,主动招惹,给赵峥带来麻烦不说,还连累她人。”
冯道歉意的看向赵峥,见他也揶揄的看着自己,不免老脸一红。
“自己尚且是一个只知留念花丛中人,哪有资格言论他人,该罚。”冯道自言自语,提起小案上的酒壶就往嘴里灌酒,或许是喝得慢了,倒得太急,嘴边旁落的酒水将衣领都淋湿了。
喝着酒,其实冯道自己也回过味来。他确实对肖筱有好感,因她对读书人徐宁的照拂,让他这个同样的落寞读书人自然而然心有感激。其次邬铎、秦汉话语轻佻,话语更是含沙射影的指代了所有风尘女子。仿佛世间女子只是一种玩物而已。其中自然包涵了肖筱等人,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这般无礼冯道自然不会开心。
“牛嚼牡丹……”邬铎嘀咕一句。
徐宁下午在肖筱侍卫的帮助下很快处理好了其父的身后事,果真应了那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在金钱的驱使下。风水先生,抬棺人,香烛纸钱很快到位,甚至还买下一块不错的墓地。对于帮助他的肖筱等人徐宁自然感激涕零。不曾想自己的“再生父母”肖筱却是兰桂坊的一位清倌人。
她安排他的工作也是‘别出心裁’。徐宁本能的要拒绝,又不想辜负大恩。
肖筱看出他纠结之处,言道:“你今年贵庚几何?”
“二十有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