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曹參习惯性的想要挽起袖子,摸到手腕处才发觉自己已经一身盔甲在身。只得晃了晃身子,摘下头盔抛给身后亲兵,龙行虎步进了屋。一路上盔甲发出铿锵声。
怒气冲冲走进屋子,屋外三军将士只听得一阵‘哇哇’惨叫,痛彻心扉,让人闻之落泪,听之胆寒。
好一阵仍不停歇,陶安这才感觉不妙,冲进屋去,将曹參拖了出来。
众人只见得曹參眉飞色舞,陶安忧心不已。
“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屋,违令者...斩...”曹參跃马而上,带领士兵们朝剑谷关而去。
士卒们走出好远,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哀嚎仿佛依旧萦绕在耳畔。
有对张微报以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跟多的是同时对曹參的畏惧,起先或许有人觉得曹參威信还有不足,不能言出法随,但现在可不敢有人那么想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一点一点折磨才是痛苦的开始。
他们不是张微,没那童子军的身份可以保命。就算有,也不想遭这拳脚之痛。听张微那惨叫之声,再看那曹參得意之色,只怕没有十天半月,是出不了屋了。
一个个老老实实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前跑,再不敢有丝毫异心。
赵峥骑乘着他的朗星,腰杆挺得笔直。只是一双明眸星眼显得有些恍惚,云遮雾绕猜不透心思。
张微虽然嘴毒刻薄,但话糙理不糙。此去剑谷关的的确确是冲动了也显得不够理智。自己为了一己私欲带上这些对自己毫无猜忌的弟兄们去参战,委实自私了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