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宪兵长官你不仅没能起到督战之职,反而带头逃命,间接害死了曹參大人...还有无数新兵袍泽,最该死就是你...”
欧阳郁同样气得不轻,这秦胖子平日里就搜刮民脂民膏,坏事做尽。现在不仅害死了同袍,还妄图再次给两人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你之罪过纵百死难消汝罪。”
“放屁,老子乃是经历血腥厮杀才捡得一条性命。”秦琮怒道。“你们这些龟缩在城里的家伙有资格指责本大爷...”
“你才是放屁...”
关阜和赵奇等人掀开帘子,从堂后出来。尤其是关阜,横眉竖眼。“跟这畜牲说那么多作甚,一刀砍了了事...”
“不行...在城外小爷就说过要将你点天灯,岂能便宜了你...”关阜唾沫横飞,拳头握得‘咔咔’响。
突兀出现的赵奇、关阜等人将秦琮吓得瘫坐在椅。再闻点天灯三字,秦琮身子抖如筛糠,汗如雨下。“我是宪兵统领,你们岂敢以下犯上...”
“但从你当逃兵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宪兵统领了...”赵奇冷冷的看着秦琮,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我没有当逃兵,我也努力战斗了...”看着一屋子黑压压的西北军,秦琮声嘶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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