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严格来说顶多算继母。”王北新指指楼上说道:“一大早就起床赶来,现在在房间补觉。”
陈南点点头,说:“看来她对你的事非常上心。”
“嗯,没错。”
王北新自然不会将所有情况和盘托出,他觉得自己与陈南还没有要好到那种地步,这个家伙甚至还一度认为自己是凶手。
“不过你现在来找我是为了什么?”王北新问道。
“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所以来找你聊聊。”
“请说。”
“这个案子没有真凶,对吧?”
王北新靠到沙发背上去,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这种时候,我们就敞亮了话题吧!你与我,谁还当对方是傻子呢?”
陈南舔舔嘴唇,开始叙述自己的推理:“死者染上了毒瘾,而且应该不小。当晚,在她准备给自己注射的时候,安石突然来了。惊慌的她不得不把注射器等临时藏到床头下去,等到安石走了之后,她又把注射器拿出来,给自己打了一针。或许是剂量不够,没过多久,她又给自己打了一针,然而摸到却是一支钢笔。那一刻,她是感觉不到疼痛的,或者享受其中,甚至……还有些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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