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你儿子结婚,在市招待所连摆了三天的酒席,花了多少钱?”
“胡说!”轴承厂厂长想用茶杯敲击桌子,但是看了看手里的茶杯,没舍得,改用手拍了一下桌子,“你们听谁胡说的?我儿子结婚,就在我家摆了两桌酒,就请了咱们厂几个老同事!”
“你骗谁!我媳妇就在市招待所当保洁员,你儿子结婚用的酒是专门从川省拉过来的,烟是从滇省买来的!你儿子喝多了,还吐了我媳妇一身!”
“别跟他啰嗦,我们找上级领导去!”
“反了天了你们,我看谁敢去!”油缸厂厂长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顿。
由于用力过猛,咔啪一声,茶杯把从茶杯上断裂下来,看得油缸厂厂长一阵心疼。
刘新宇还算激灵,了解到事情梗概,急忙打通了杨东升的电话,“杨总,恐怕要出事!”
杨东升赶到油缸厂,只见刘新宇一个人焦急的守在厂门口,其他一个人也没有。
“人呢?”
“都去上访了!”
再赶到政府大院门口,只见黑压压一片人头。
人群前站着那个油缸厂厂长,此时他已经顾不上仪态了,大背头在风中凌乱,皮鞋上沾满泥,“大家都回去,有话好好说,不要给领导添麻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