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哩啥？才没说两句话就急，你这样以后怎么行走社会？”老头不满的哼了一声才又说，“钱我借给恁前面那个大爷爷啦！谁还不维个人？”

        “我这就得去华京看病，你把钱给我要回来。”

        老头又是嗞的一声一饮而尽，这才放下酒杯，用一副慢条斯理的语气说，“人无信不立，我答应人家明年6月份还，现在就去给人家要，我哩脸往哪搁……”

        “你说什么！”男子几乎都傻了，“你的脸往哪搁，我的命难道还不如你的面子重要？”

        老头还没说话，这时旁边那个胖女人先开腔了，“你咋子说哩，这两个人不在乎你哩命？我给你说，凡是这两个人做哩事，都是为你好；凡是这两个人说哩话，都是为你着想。”

        “这也是为我好？”男子差点没背过气去。

        “你憨了不？他骂你那些话，都是他过去几十年来哩人生道理，人家请他一场，他都不会给人家说来，你还不愿意听？你没听人家说嘛，中央领导人要用一个人，都是先使劲骂这个人，这样才会用他。你那些话伤了这两个人哩心啦，伤了这两个人的心啦，你知道不？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心脏病！还不给恁爹道歉？”胖女人一边说，一边忙给青年连打眼色，好象她真的是给男子打了掩护似的。

        “我给他道歉？”男子觉得胸口几乎都要炸开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坑死他，还要得意洋洋的说给他听，最后还要他感激他们。他上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要给这两个老王八蛋当儿子？

        但是老头却自顾自又倒了一杯酒，嗞的一声，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竟然真的等男子道歉。

        “我去你么的道歉！”男子一脚将桌子踹了个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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