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三姐的脾气,告诉她就等于告诉了老坏种和胖女人,那两个一个坏,一个蠢,还不自知,他们要是知道了,用不了多久,全村都会知道。
回到家,除了老坏种还在喝酒吃鱼皮花生,其他人早就已经吃过了,胖女人见到杨东升的第一句话就是,“咋弄哩一身泥耶,呢不无能无吊依!”
筷笼里放着新筷子,杨东升拿筷子的时候,胖女人又念叨,这是谁呢不会过日子,好好的筷子都给扔了?
桌子上扣着两个碗,掀开之后,一个碗里是面条,另一个盛着土豆丝。
“咳咳咳!”刚吃了一口,杨东升就剧烈的咳嗽起来,这才注意到,土豆丝里面放了超多的红辣椒。
就在杨东升一连串的咳嗽声中,老坏种悠哉悠哉的说,“能吃辣能当家!连个辣都不能吃,无能无吊依!”
杨东升真想抄起碗来,砸到老坏种那张老脸上,能不能吃辣跟能不能当家有个屁的关系?西南地区是因为人家那里湿热,才不得不用辣椒除湿气,瓜州地处北方,根本不需要祛湿,最奇葩的是,杨东升他们一家所有人一吃辣椒就要上火,结果还非要热衷吃辣,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老坏种晃着酒瓶子问,“喝点不?”
“不喝!”杨东升实在不知道这种辣乎乎的东西有什么好喝的,而且他在家里从不喝酒,也不知道老坏种又打的什么主意。
果然就见老坏种自顾自倒了一杯,冲杨东升不屑的撇撇嘴说,“无能无吊依,连个酒都不会喝。”
杨东升三下两下把一碗白面条拔完,拔腿就往外走。
“你干啥去?”三姐在身后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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