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份毅力干点什么不好?”杨东升道。
“现在算好的了!”杨槐笑了笑,“以前的时候,手上、膝盖上这些东西都是不能带的,手掌和膝盖被磨出来血才显得虔诚,听说那个时候从各个地方到萨市一路都是血糊糊的。”
“槐叔,你说的以前是多久以前?”杨淼忽然问。
杨槐想了想道,“总得有好几百年吧!”
“可是历史书上说,解放前藏省实行的是X奴制,那些X奴也能随便跑吗?”杨淼问。
“这个……当时能磕长头的肯定都是X奴主!”杨槐有点结巴。
“可是你刚刚说‘各个地方到萨市一路都是血糊糊的’,肯定得有很多人才能出这么多血!只有X奴主肯定不够!”
“这个,这……我刚才故意夸张了一点!”杨槐终于圆不下去了。
杨东升冲儿子竖了个大拇指。
招待宴会后,杨槐来到杨东升的房间,杨东升特意把杨淼叫了过来,让他旁听。
“现在最关键的是路,青省那边的铁路总算是修到了海XZ省这边可是一寸铁路也没有,你准备怎么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