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移民甩下一句话,气呼呼的走了。
“哼!”个子较高的川省人看着高考移民的背影冷笑一声,扭头冲杨东升道,“你没在宿舍住过,好多事不知道!他不是考了好几年,把户籍搬到琼省才考上的吗?宿舍里就数他年龄最大,我们就开玩笑叫他老大,他就真把自己当老大了。学校给宿舍安了电话,80%的电话都是找他的,可是每次电话铃响,他都叫我们去接,接完再转给他。我记得大二的时候,有一次电话铃响的时候,他就坐在电话旁边,我在外面晾衣服,他非叫进去接电话。我没听,他就在那骂骂咧咧了半天,说要是别人的电话,他马上就挂掉,我们当时都火了……”
“消消气,消消气!都是同学!”甘省的连忙把茶杯重新给他满上。
个子较矮的川省人道,“你小心点,昨天他还放话,要弄你们东升矿业!他现在正给一个澳大利亚华人当跑腿的,我听他打电话,是姓胡的,好象还跟你有过节!”
“姓胡的?我知道,会小心的!”杨东升笑了笑。
说起来,高考移民跟那个姓胡的还真是一路货色。
杨东升给几人留了保镖手里的电话号码。
吃完饭,黔省的又悄悄追了出来,“他昨天跟我们一块喝酒,喝的有点多,私下里跟我炫耀说,过完年可能会去我们江盘煤电,不知道要搞什么东西。”
“要去黔省?”杨东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上车之后,杨东升拿出手机给杨槐打了过去,“力拓要跑去黔省搅事了,你叫人调查一下!”
刚挂断电话,手机就响了,杨东升一看是二姐夫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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