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槐、马九、姜经理跟接他们上楼那人进了另外一个包间。
一块来的众人,最终只有白胖和黑瘦两个进入了刚才的包间。
自1993年,国家放开煤炭价格以来,几年之内煤价就翻了一番还多,在高煤价的刺激性,各地一下子涌出了一堆私人煤窑。
尤其是在山区,由于地质变化剧烈,煤层容易外漏,有些地方一个县就有几千个小煤窑,简直跟耗子洞一样。
这些小煤窑资源回收率极低,一百吨的煤炭储量往往只能采出三吨,浪费资源不说,更重要的是这些小煤窑事故频发。
这些连手续都没有的小煤窑自然不会老老实实把事故都报上去。
中年妇女见进来人,登时更加紧张,使劲搓着衣角。
白胖的拿出笔记本和笔,黑瘦的赶忙冲那妇女道,“莫怕,莫怕!”
听到熟悉的口音,中年妇女终于放松了少许。
……
杨槐和姜经理边喝茶边聊天,不多大会,就听到隔壁传来低低的呜咽声,一直等了两个多小时,隔壁包间才传来开门的声音。
“怎么样?”杨槐问那白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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