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熟悉的地方,几个并排放在一起的垃圾箱,一个黑黝黝的巷子,两侧是老式的居民房,垃圾箱里的垃圾已经被清空,却还在雨天里散发着一股酸臭。
我快步走过臭味能覆盖的范围,看着楼上的阳台,沿着一楼走了一会,找到了一个小铁门。“想必这就是上楼的地方。”我嘀咕道。
伸手推了推,门虽然是关着的,但一下子就被推开,发出一声沉重的金属摩擦声。
面前露出一个仅能容一人通过的狭窄黑暗的楼梯,“咳咳!”我尝试着顿了顿脚,又咳了几声,楼道里还是漆黑一片,看来是没有装声控灯啊。
没有多余的考虑,我抬脚走了上去,刚才在一楼看到的阳台应该在四楼,而且只有一块地方有很多植物盆栽,花盆应该是从那里“掉”下去的。
为什么说是“掉”呢?这也是一个我的猜测,梦里那次全部过程的回溯,仿佛没有必要的小细节,当时都是模模糊糊的,比如酒店其他地方的设施,如果不仔细去看,那里就是一块水雾缭绕的空间,而却在路上把一个花盆描绘的那么清晰真实,甚至恶少被砸中之时,花盆碎裂,土壤飞溅,连植物的根系都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我觉得不对劲,走到四楼,面前是一个人连户的阳台,一家接着一家,一步步走到被盆栽围绕的一户人家门口,墙上的小广告连成一片。
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敲了敲铁门,喊道:“您好,有人在吗?”
连续几声喊后,门内没有传来应答的声音,但有渐渐接近的脚步声。
脚步声走到门口,哐当!卡擦——门应声而开,一个蓬着头发,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用他那布满红色血丝眼睛抬眼打量着我。
我内心里还在纠结为一个大男的在家里还要锁着门,但还是露出职业化的笑容说道:“您好,我是一名律师,来这里是为了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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